一室。
清一色的黑衣人,面无表情,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这种黑|社会的阵仗,让陈眠震了震。
温绍庭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地捏了一把她的手,低头轻声问:“怕了?”
“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他派这么多人守着一个汪予问?
“这些都是旭尧的人。”
陈眠抿唇,对于周旭尧略有耳闻,那个看着温润的男人,感觉比温绍庭藏得还要深沉可怖。
替秦桑忧心。
刚在沙发上坐下,包厢的门被打开。陈眠抬头望去,只见两个人架着汪予问走了进来。
温绍庭不想让陈眠看见太过血腥的画面,所以吩咐过人将汪予问整理过一遍才带了进来,此时她像一只破布娃娃,被丢在地上,毫无怜惜可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却缓缓抬起,凝向了陈眠。
那种阴森可怖的眼神,令陈眠心口发凉。
“陈眠……”她的声音很虚弱,是磨着牙缝挤出来的恨意。
陈眠面色平静似水,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被放大,她走到了汪予问的面前,居高临下睨着她。
高高在上的姿态,冷颌寒凉,眸光温浅,“汪予问,我警告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