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无害,“助理有事外出,秘书对中瑞那边不熟,而且我这边需要人手,走不开,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他的理由,乍一听,找不到一丝破绽,顺理成章,陈眠竟然无法反驳。
“辛苦你跑一趟,”他轻笑,“回头请你吃饭作为补偿。”
陈眠不冷不热地睨他,“吃饭不用了,如果可以,想让你帮我办一件私事。”
“说吧,什么事?”
“我爸的案件,我想让港城大状唐峥帮我。但是我至今连他人都约不到见面,”陈眠有条不紊地道,“据我所知,你跟他似乎有点交情。”
沈易航吸深深吸了一口烟,青烟袅袅散开,颔首淡笑,“我帮你约他。”
“最好是你能帮我说两句好话,传言他是怪癖,打官司全凭心情。”
“没问题。”
陈眠走到门边,蓦地又侧过脸,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其实关于唐峥还有一个传言。”
沈易航挑眉不语。
“他是个GAY……”
“……”
沈易航被烟呛得一阵咳嗽。
中瑞大厦,陈眠穿着简谱的素黑色职业套装,现在这种颜色很适合她,因为她母亲过世,她为她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