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啊,绵绵就哭了。
陈眠的一颗心,疼得拧作一团。
晚上,温睿缠着陈眠一起睡觉,她抱着孩子,迷迷糊糊间觉得脚上有一阵凉意,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卧室里开着壁灯,柔暖的光线里,她看见了温绍庭跪在床上商,手里拿着一支药膏在帮她搽脚后跟被磨破了皮的地方。
“温先生……”
温绍庭闻声抬眸,墨黑的短发零碎地垂在额前。遮挡去了几分锋芒,“吵醒你了?”
陈眠的声线懒散,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还不睡?”
他放下手里的药,爬到她身侧躺下,将她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低声道,“睡吧。”
“温先生。”
“嗯?”
“谢谢你。”陈眠微凉的手覆盖住他的,温温静静地道,“谢谢你让我爸来送我妈一程。”
他什么都不说,但她知道,爸爸之所以能出来参加丧礼,一定是他在背后费了很大的劲儿。
温绍庭的吻了吻她的发顶,“睡不着了?”
“不是。”
“那就睡觉。”
这一晚,陈眠做了一个梦,梦见温睿哭着控诉她是坏人,小小的脸蛋哭得皱成一团,让人心碎。
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