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么?”
“小眠,是爸爸对不起你们,原谅爸爸自私。”两个女儿,他前半辈子对不起汪予问,后半辈子对不起陈眠。
陈眠垂下眼帘不敢在看他,“爸,律师会尽量帮你争取减少量刑,只要你好好配合。”
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
之后,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律师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陈永华事无巨细地交代,越听,一颗心越凉。
人对权利追求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多少人在这条路上丧失了自我,沦为权利的奴隶,她爸爸也毫无意外。
——
从看守所出来,陈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温绍庭和她坐在后座上,一路沉默,律师在前面的副驾位上,也不敢贸然开口。
陈眠看着人行道上的人流,忽然开口,“前面停下车。”
司机望着后视镜,没有动作也没开口,用眼神询问温绍庭。
温绍庭深邃的眼眸凝住她,语调不紧不慢,“怎么了?”
陈眠抬手拨了拨长发,抿唇牵扯出一道弧度。眼睛不敢去看他,轻声道,“我想下车走走。”
男人的眸底暗沉沉的一片,吩咐司机,“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