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待她那般好,甚至谁也没说,这样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老太太怎么说?”
“没说什么。”虽然没明确,但温绍庭能感觉到老太太的心情,是很难接受吧。
——
因为暴雨天气,陈眠最后当天晚上没有去医院,她也在躲避,担心陈母会发现端倪,而自己会隐瞒不住。
第二天清晨,天气放晴。
陈眠和温绍庭去见了陈永华,陪同一起过去的,还有律师。
看守所里,人声吵杂,陈眠和律师被领到探监室,温绍庭没有陪着一起进来,在外面等着他们。
探监室的门被打开,陈永华被人带进来,灰色的囚服,将他鬓发沟壑的容貌衬得更为憔悴,明明才不到五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却像七老八十的垂暮老人,下巴和唇边都是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睛深陷下去,在看见陈眠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陈眠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瞬间湿润。
“过去。”陈永华被人往前推搡了一下。
他在陈眠的对面坐下,带着手铐的双手搁在桌底的大腿上,没有说话。
“爸……”陈眠的喉咙哽咽,颤着唇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