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也差不多正式会面了。
当初打在她脸上的巴掌,至今她都觉得隐隐作痛……
——
陈眠出了病房,无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顶的白炽灯换晃了眼,眼前一片模糊,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那么苦涩,刺得她鼻孔生疼。
她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甚至提不起力气去看。
她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地上,眼眶里的湿润渐渐凝集成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从小到大,她很少哭,可一波接着一波的突然意外和真相,已经严重超出她的心理负荷,憋不住的难过。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或者医生护士在经过,见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但在医院里这种地方,眼泪。是在死亡之后最常见的状态,他们看看也就走了。
陈眠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把头埋在手臂里,低声压抑地啜泣着,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捏着手臂的手指泛着白色,青筋突露。
口袋里的手机锲而不懈地震动着。
“绵绵……”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眠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温绍庭英俊的容颜模糊出现在眼前。
温绍庭站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