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陈眠。
“你怎么样?伤着哪里了?”袁东晋不指望她会回答,长臂伸进来,作势要将她抱下车。
陈眠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她的声线清冷紧绷,疏离淡漠到极致。
袁东晋一僵,她在抗拒他,甚至固执地排斥他的援手。
手,堪堪收回,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给她下来,却依旧离着很近,动作也维持着一个随时能扶住她的姿态。
陈眠全身都在发软,车撞那一瞬间,她也害怕到了极致,受到的惊吓并不会少。
急急忙忙的出门,鞋子也是一双拖鞋,踩在柏油路上,脚底虚浮,甚至支撑不住她的身体,眼见就要摔倒在地板上,一双遒劲有力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将她稳稳带进了怀里。
男人的怀抱很宽厚,身体碰到一起的瞬间,一股熟悉而又变格外陌生的烟草气息扑来,连记忆都变得格外遥远。
陈眠的手指揪着袁东晋胸前的衣服,抓出了皱褶,试图睁开他,袁东晋扣住她的腰,“别逞能。”
说话间,他用眼睛在她身上扫射,“有没有伤着哪里?”
陈眠不吭声,紧抿着唇。
这时,受害车主已经走了过来,陈眠撞到的是一脸出租车,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