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找你,你别胡思乱想。”
“嗯。”
袁东晋推门进来,看着安静却挺直着背脊的女人,看得出来她高度紧绷的神经此时已经很疲乏,脸色一沉再沉,心脏隐隐抽搐着。
若是换做其他的女人,一下子面对这么所的事情,只怕早早哭得不知所措,可陈眠这个女人,由始到终,一滴眼泪也没有。
她那么倔那么倔,什么都自己扛着,她那瘦弱的肩膀,到底承受了多少,他甚至不敢多想。
每每想起过去她默默承受的一切,想到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他就多一分懊恼,深一层悔恨。
总想着要撕破她伪装的笑容,瞧不见她心底流出的血,不停在她伤口上撒盐,她那个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又是怎么煎熬过来的,无法想象。
他拾辍了情绪,上前站定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你妈暂时不会醒过来那么快,你先去处理一下你脚上和额头伤口。不然你妈醒过来,又该担心了。”
他还没走。
陈眠坐着不动,眼睫轻颤,“是不是你做的?”
没有质疑,没有崩溃的指责,只是平平静静的询问。
“不是。”他没有犹豫地回答。
虽然她并未指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