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所以陈眠晚上基本上都是找到借口就早早歇下,而他也时常忙到很晚才回来睡觉,两人之间一直没有任何的尝试。
当他的吻流连至她的锁骨,陈眠的理智回笼了一些,伸手抓住他,“温先生,我要整理行李……”
他这样下去,一会又不行,又得黑着一张脸,她岂不是又要尴尬死?
“不急。”
“你……明天的飞机很早……”声音断断续续。
“来得及。”
“你……”陈眠真想开口问他,你能行了么?
“你不是说,试试看?”他的唇继续往下,手也开始作恶。
“……”
她说的试试看,不是这样试试看好不好!
——
次日,陈眠是浑身酸软醒过的,她躺在床上许久都缓不过神,等回过神,她猛得坐起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昨夜的记忆渐渐涌入脑海,陈眠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鞋都忘记穿便冲出了卧室,又猛得推开书房,拉开书桌抽屉,全部检查了一边,没有找到那个药,垃圾篓也是干净的。
她有些懵。
隐约记得昨晚沉沦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