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上,痒痒的,她下意识向后仰去,眉头皱了皱。
“我闻到了一阵酸味。”
陈眠微窘,自己那口吻确实很酸,故意板着脸,凉凉瞥着他,“温先生,你是否该给我个解释?”
“嗯,”他温淡的眉眼盈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我跟她很清白。”
清白?陈眠心底一沉,脸色冷了几分。
“温先生,如果袁东晋一个电话过来,我就急急忙忙丢下里去找他,你觉得我和他会很清白么?”
温绍庭神色一顿,淡淡道,“那天顾琳出了车祸。”
“很严重?”他的坦白,让她欣慰,不过听到顾琳这个名字,又有些吃味。
“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陈眠似而非地笑着,琥珀色的眼睛温度很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半死不活了。”
那天他说有急事,结果急事就是顾琳车祸轻微脑震荡?
想到这里,陈眠挣扎的力道重了些,有些排斥他的温度和触碰,拉扯之间,她和他双双跌进了身后的床褥里。
温绍庭压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温太太这么大醋劲,我是欣慰又害怕。”
“你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