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睛落在蔡宾的脸上,“考虑好再回答。”
窄仄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冷锋压境,蔡宾脸上有各种纠结痛苦的神色反复替换着。
须臾,蔡宾颓废地跌坐在椅子上,粗糙微黑的双手捂住脸,声音沙哑,“没错,当时开车的是这个男人,当时港城的市长陈永华。”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他抬头看着温绍庭他们,脸色紧绷,“我不能坐牢。”
作伪证,包庇罪犯,就是助纣为虐,触犯法律,挑战权威。
他这种挣扎在草民阶层里的人,绝不可能像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一样可以安然无恙。
“可以。”
蔡宾颔首。将五年前,他在郊区意外撞见的那一幕车祸事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我当时刚毕业,是一名业余的摄影爱好者,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刚好经过那个路口,陈永华应该是喝了酒,前面红灯亮了也没有停,车速很快,正好路口那边有一辆车开出来……他们下车以后,我才发现在开车的男人是港城的市长陈永华,我就用相机拍下了那一幕,担心会被他发现,就从一旁的树丛里离开了……”
“离开?你就没到过要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温绍庭冷漠的脸阴霾覆盖,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