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午饭之后,又被她们三个拉着一起去打麻将,而那三个孩子又感情十分亲密地在一旁玩玩具。
陈眠感冒又伴随着低烧,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只不过是强撑陪三位老太太,难免又被扯到了生孩子的问题。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胸闷,随后笑把话题给带过去。
晚饭过后,陈眠精神不济早早回了房洗了澡躺下睡了。
由于极少回来这边住,她又有认床小毛病,身体又不舒服,所以一直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朦胧半醒之间,她似乎看见了温绍庭。
他粗燥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温凉的触感很舒服,甚至梦见他喂自己吃药。
迷糊间,她大脑中还记着他在出差,一时间有些伤感,自己生病了竟然还梦见他,心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思念,缠缠绵绵的。
如果这是梦,也未免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有些想哭,她闭上眼,喃喃道,“我这病得不轻……”
站在床边的温绍庭闻言,喉间溢出低低沉沉的浅笑,俯身在她的正上方,瞧见她微微湿润的眼睫,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烧傻了你算了。”
发烧到三十九度,竟然还说不是很严重。
他把体温计放在一旁。关了灯,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