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推翻当年的口供,那么一切都会相安无事,”温绍庭不紧不慢地说道,“倘若你敢推翻口供……”
夏日炎炎,这个潮闷的屋里,蔡宾却觉得呼吸都是夹着冰渣子,眼前这个男人,一个眼神都能将人凌迟。
“守口如瓶,我保你无恙。”他如是道。
蔡宾以为他们是为汪雯伸冤,却始料未及他们竟然是为了让他继续维持当年那份假证词。
宋江快速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蔡宾,“联系这个电话,我会给你安排新的工作,如果有人为难你,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蔡宾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串号码,“你们不是……”
“我不希望再有有人知道这个事情,”温绍庭低头理了理袖扣,清贵冷漠,淡淡道,“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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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眠的车刚停下,温睿就蹿了下去。一溜烟地冲了进门,阿牧也跟着跳下来,追了进去,看着那一人一狗,顿时哑然失笑。
夏日上午,阳光耀眼,温度炽热,陈眠身上穿了一袭白色的镂空花纹连衣裙,剪裁得体,手工精细,优雅而又有几分闲适,明晃晃的阳光下,她愈发肤白体美。
其实,这裙子是陪老太太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