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
温绍庭递给陈眠的是果汁,“一会你不要喝酒。”
“为什么?”陈眠狐疑看着他。
“晚上估计得由你来开车。”
陈眠环顾了一周的闹闹的人,明白了他话里的话含义。
这些人,免不了一场醉了。
陈眠喝了果汁再抬头,却发现陆禹行的人影也不见了。
秦桑穿过舞池,出了夜壮的大门,绕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忽然,眼前的光线被遮挡住,一双埕亮的黑色皮鞋映入她的眼帘。
顺着往上看,是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仰起头,陆禹行背光而立在她的跟前,那张阴柔到极致的脸,落下一片阴影,昏暗不明,危险而凌厉。
秦桑呼吸微微一紧,眼睛的波动终归恢复平静。
“为什么要卖掉那一套公寓。”凉薄寒颤的语调,没有温度,在这六月天的夜里,反而令人觉得微冷。
分明是在询问,却过于冷硬的陈述语调,彰显着他的愠怒。
秦桑看着这张脸,都记不起来自己当初到底是迷恋他什么了。
秦桑勾唇而笑,“因为不稀罕了,所以卖掉。”
陆禹航眸色一冷,伸手轻易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