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点,嗯?”
温绍庭脸上出现一丝丝裂痕,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沉沉睨着她。
陈眠顺了顺墨黑的卷发,“这是意外,”想了想,她忽然定定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半是娇嗔地道,“温先生,你刚走得太快,我的脚踝貌似扭到了?”
温绍庭仅剩的那么一点怒气,在她娇软的模样下,也消匿得无影无踪。
“哪只脚?”将她扶起来坐好,弯腰下去查看她的脚踝。
“左脚。”
男人粗糙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脚踝,微凉的触感,让她垂眸定定看着男人黑漆漆的头颅。此时车窗外投进的微弱光线透进来,晦涩而柔和,她心中一片宁和。
刚明明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眨眼又变得细心温柔。
他轻轻揉着她的脚踝,“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子。”
“好。”
没有伤到筋骨,他松开她的脚,坐直了身体,陈眠忽然偎进他的怀里,“温先生,我陪你去看医生吧,好不好?”
这句话,她已经郁结犹豫了一个月,今天终于说出口了。
男人的身体明显地一僵。陈眠伸手环住他的腰,“难道你要一辈子这样?你要我守活寡啊?”
温绍庭的脸色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