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她再因为你收到受害。”
袁东晋闻言,脸色一白,喉咙涌上苦涩,无法反驳。
温绍庭似乎也不打算停留,扣住陈眠的手。带着她转身离开。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捏碎了她的骨头一样,拽着她直接往电梯走去,他的步伐又大又急,陈眠脚上踩着高跟,一路小跑凌乱才勉强跟上。
袁东晋本就喝多了,且胃部隐隐生疼,加之脚不利索,职能眼睁睁看着温绍庭拽着陈眠离开,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迈步。
张益不知何时已经杵在一旁,靠在墙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声音有些含糊,“不去追?”
袁东晋发白的脸色阴沉沉地,绷得很紧,眼底是失落和灰霾,淡淡道,“回去吧。”
刚要抬步,他又顿住,然后重新回到休息室内,将陈眠留下的那一罐胃药捏在手里揣进口袋,这才重新和张益一起回到包间。
而他走路的步伐,明显的缺陷……
会所地下停车场里。
空旷的停车场停整齐有序地停放着一排排豪车,陈眠忍受着脚踝上的疼,任由温绍庭拽着走。
终于找到了他的车,一把拉开后车座的门。用力拽过她将她塞了进去,陈眠被毫不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