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手指在翠绿色的蔬菜里愈发显得修长好看,“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整那么麻烦。”
陈眠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要不是你的旧情人上门,我用得着这么麻烦么?”
温软的语调覆盖着一层浅浅的哀怨。
她可不想一会在餐桌上,听见自己老公的旧情人说“二哥喜欢吃辣”这种倒胃口的话来,就想当初汪予问自以为了解袁东晋有洁癖一样试图心塞她。
“绵绵,”温绍庭低低的笑,深邃的眼眸如同蘸了墨一般暗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侧脸。“要不,咱不要醋溜土豆丝了?”
陈眠抖了下肩膀,斜睨他一眼,“我想吃。”
“已经很酸了,再吃下去,我们家要被酸气给湮没了。”低沉的嗓音,染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陈眠的手微顿,轻嗤一声,“谁吃醋了?”
“这里除了温太太,还能有谁?”
“我现在不是吃醋,是吃了炸药,”陈眠抬手恶作剧地甩了他一脸清凉的水珠,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回头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若非余光瞥见客厅里投来的那两道灼热的视线,陈眠就翻脸推开他了,哪能轮到他站在这儿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