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看不见他情绪的变化,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不行了?你就是不想跟我生孩子,所以才不行的……”
说话间,她就把嘴巴凑了上去,杂无章法地吻。像是狗啃,含糊呢喃着,“不会不行的,我还要孩子呢……”
女人柔软的唇瓣毫无技术地挑|逗,酒精的味道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口腔,温绍庭眸色蠢蠢欲动起来。
温绍庭头一次深刻认识到,自己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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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陈眠睁开眼,一阵头痛欲裂袭来,脑袋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眩晕感尚未全部退去,望着熟悉的卧室,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扭过头,却看见温睿穿着睡衣趴在她的身侧睡得香甜,墨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巴时不时吧唧着,很是可爱。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陈眠盯着孩子纯真的面容心头软成棉花糖,甜甜的。
可转念想到温绍庭昨天的话,心中又无比的酸涩,眼底有些黯然。
房门推开,温绍庭穿着一身家居服,闲庭信步地买进来,他站定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柔声道,“醒了?”
陈眠瞥开始视线,心中怨气未散,不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