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吧。”
温睿却不可能挪动脚步,瞪着眼睛指责温绍庭,“二爸,你不能因为绵绵喝醉了就欺负她!”
陈眠摔下来额头撞到了床头柜,疼得她耳朵嗡鸣,温绍庭将她的衣服扯好遮挡住胸前的风光,一把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温睿,出去!”
“我不出去!我要防止你再欺负绵绵!”小家伙硬着脖子不怕死,挺直胸脯一副我不怕你的模样。
秦彦堔真是败给这个小祖宗了,自家老子是什么货色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怕死撞枪口上,真是皮痒欠训么?
“木木,你二爸这不是欺负你的绵绵,我们先出去。”
温睿哼哼哧哧地反驳,“他都把绵绵推倒在地板上了,还不是欺负?”
秦彦堔余光瞧见温绍庭黑沉沉的脸色,不管三七二十一,单手扣住小家伙就往门外带,“你还小,不懂,那不是欺负!”
温睿挣扎着,“舅舅,你放开我,我要保护绵绵!”
“你小子毛都长齐,还是先保护自己要紧啊!”
“二爸你不准欺负绵绵……”
房门砰一下被甩上,温睿的暴怒被隔绝。
温绍庭低头看见陈眠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连忙问道,“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