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秦桑的身上全是淤痕,而伤口只有几处,基本都是被他用牙齿咬破的,最严重的是后背那一处,他若没有记错,应该是在房间的梳装柜上的时候咯破的,因为盛怒,当时他并没注意,他挖着药膏轻轻匀涂在伤口上,面容阴沉,眸色难辨。
秦桑睡得脑袋昏沉,浑浑噩噩里,她竟然看见了周旭尧温柔细细低头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的疼被一阵清亮的触感驱散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疯。
她试图挣开,却使不出力气。
陈眠推开病房门,看见背着她站在阳台上抽烟的周旭尧的时候,不由得微微怔楞了片刻。
周旭尧听见身后的动静,回过身,淡淡凉凉的视线掠过陈眠,继续低头抽烟,直至把一根烟抽完,他稳步回到病房。
“我来照顾她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陈眠抬眸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一罐新的药膏,淡淡说道,“她现在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周旭尧自知理亏,对上陈眠不友善的脸色,一笑而过。
半响,他敛着眸色盯着秦桑乌黑的后脑勺,“你昨天晚上说陆禹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对秦桑做过什么?”
低沉黯哑的嗓音,夹带着一种陈眠无法分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