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尧目光犀利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眠唇角挽起讥讽的笑,“你和陆禹行那个混蛋一样,弱得只能欺负一个小女人!”
陈眠想起秦桑身上的那些上。浑身都在颤抖着,那个女人简直是疯了,浑身的伤,后背甚至破了一大块皮,伤口都黏住了她的衣服,她竟然还敢去酗酒买醉。
周旭尧胸口欺负着,眼神阴鸷骇人。
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废话,陈眠转身回了病房。
——
翌日。
秦桑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了过来。
“醒了?”陈眠神态疲倦,眼眶下的黑影明显,凑近秦桑,“还会不会很难受?”
秦桑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又干又痛,开口发声,嘶哑得像鸭叫,“想喝水。”
陈眠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一口气灌了下去,“慢点喝。”
秦桑把杯子递给陈眠,脑仁隐隐作疼,身上的伤口也难受,修葺得漂亮的眉目轻颦着,脸色依旧惨白。
“还要吗?”
秦桑摇头。
陈眠把水杯放在一旁,抬手覆盖在秦桑的额头上,“会不会饿?我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