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吐息出一口烟雾,“收购秦氏。”
“暂且不说秦桑是陈眠的姐妹这件事,就陆禹行,我也不能动。”
周旭尧轻笑,温绍庭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眼底未起波澜。
温绍庭也衔着烟,皱着眉头淡淡道,“为什么要动秦氏?”
周旭尧抬起头,冷冷清清地开口,“忽然胃口大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下烟蒂的灰,“陪我喝一杯?”
“我孩子等我回家。”语罢,温绍庭自沙发上起身,长腿迈步走向大门。“秦桑那女人似乎受了点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酒吧让人欺负了。”
“很严重?”
温绍庭脚步未迈出大门,周旭尧的声音幽幽传来,几分犹豫,几分纠结。
他回过身,淡淡看着酗烟的男人,“她是矜贵的千金大小姐,大概是挺严重。”
他感到警局的时候,秦桑应烧得昏迷了过去,陈眠带不走人,气得顾不得修养,指着那个警察声色俱厉骂着,那模样,像一直发怒的狮子,只差扑上去将人撕咬。
温绍庭在抱起秦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还有锁骨上那些伤痕淤青。身为男人,对那种痕迹再清楚不过。
“希望她不是被你施暴,否则我家那猫儿抓伤你,你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