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抿了抿唇,伸手拽了拽他的领带,“我说了,我连红领巾都不会系,是你要我帮你打领带的。”
所以,怪他?
温绍庭垂眸睨她一眼,淡淡的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打算勒死我。”说着,他另一手将她勒得死死的领带扯了下来。
邹巴巴的领带,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陈眠弯着唇,“所以你还是自己搞定吧,我去洗漱了。”
说完,像个小兔子一样逃进了浴室,温绍庭盯着她的背影淡淡地笑了。
——
医院里。
李敏慧气得脸色发青,也顾不得张益在场,“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的腿还要不要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你非要这么折磨自己?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当妈的会多心疼多担心!”
昨天一天找不到他人,半夜竟又被送进了手术室,从手术室出来以后,医生出来阴沉着一张脸斥责没有照顾好病人,他的胃曾经大出血过一次,现在又折腾,早晚会被闹出大事,再者他身上有伤还让他喝那么多酒,若是伤口恶化,神仙也没办法。
袁东晋削瘦的脸上,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一张脸毫无血色,像个身患绝症的人。憔悴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