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停留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她甚至从短短的一段字里勾勒了写这一段话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妩媚风情,青春娇俏。
唔……这么矫情的话,也只有少女怀春的时候才写得出来。
昨晚上那一张精致的脸就那么轻易出现在脑海里,陈眠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眉心,忽然没有了看书心情。
索性合上书,抿了口薄荷菊花茶,然后回书房去打开电脑,准备找一部电影看看。
她只是想把温绍庭搁置在桌面的一些文件整理好放进抽屉里,却无意地看见了一板药片,已经吃掉了两颗。
原来昨晚他真的是吃了这些玩意,难怪她会觉得他看着与之前不同。
陈眠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一时间搞不懂温绍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对她不行了,还是身体出现问题了?
是药三分毒,难不成他以后都打算吃这种玩意跟她做?
忽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把药放远处,关上抽屉,起身下楼去开门。
老太太和温睿,身后还跟着李嫂。
“绵绵!”温睿二话不说就扑上来,撞得陈眠往后推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陈眠低笑着摸了摸温睿的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