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最好的模样深深刻入心底。
陈眠怔住,眼底迷茫地看着他。
袁东晋收回目光,站起身,背对着她,轻声道,“陈眠,你一定要幸福。”
那一扇门,重新合上,空间里只剩下陈眠一人。
也许是真的喝醉了,所以她才会听见了他声音里头那一抹哽咽,以及那深沉的眸底泛出的泪光。
他怎么会哭?
他为什么要哭?
门外,张益看着脸色苍白成白纸的男人,白色的烟雾散开,随手将手里的烟蒂捻熄在一旁的垃圾桶上,上前搀扶着他,“说完了?”
袁东晋麻木的点头。
“那就回去吧。”
袁东晋任由张益搀扶着,一步一步从走廊另一头离开,脚上伤,身上的伤,每一处都在痛,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都在崩溃着。
陈眠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水喝药,眼神很复杂,犹豫了很久,伸手倒出了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药丸的味道有些苦,有些涩,在口腔弥漫。
陈眠疲倦地在沙发上躺下来,眼睛盯着窗户外的夜色,隐约看见了几颗星星悬挂在天边,一闪一闪。
今晚的月色,特别亮,皎洁而柔美。
她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