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笑起来,眼眸仿如天际星辰满布,亮得惊心动魄。
很多年以后,不其然的撞见,那双眼睛多了一层陌生的疏。
那些稚嫩的童言,早已被抛诸脑后。
最近她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就像是,重生了一般,应该就是冉冉那丫头说的,女人心中永远都藏着一颗少女心,所以她应该是少女心复活了。
他牵住她,以防她会摔倒,任由她玩。
“绵绵。”
忽然亲昵的称呼,让陈眠脚下一个踩空,被他拽着她扶回了平底上。
陈眠抬眸看着眉目温淡的男人,一动不动。
温绍庭伸出食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发什么呆?”
“没有啊。”感觉他表情有些怪。
温绍庭嗓音低沉而平缓。像这风,很舒服,“你是八岁离开江城的?”
“嗯,”陈眠抬手捋了下自己的长发,“八岁的时候,我爸调任到港城,所以就离开了。”
“嗯,继续,”温绍庭淡淡地说。“说说你在江城的事儿?”
陈眠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干燥的温度很暖,她温静的嗓音徐徐缓缓的,“其实我九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听我爸说差点就引发脑膜炎挂掉了,就是那一场高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