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很漫长。
因为削瘦,他的眼睛显得特别大特别黑,灼灼的亮光落在她的脸上,淡淡开腔,“没那么快好。”
不过是一具客套话,他却回答得一本正经,陈眠倒是愣住。
“找我,有事?”
陈眠拉过椅子坐下,“你是赛车手,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察觉不到自己的刹车制动出了问题都毫无所觉,即使是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出于常年接触的本能,你当时也肯定意识到这个问题。”
袁东晋原本勾着浅浅弧度的唇瓣缓缓落下,抿成了一条水平线。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实吗?”
他没回答。
“警察已经找过你了对么?”陈眠眉目的深情很温淡,“现在,我成了一个犯罪嫌疑人,你知道什么罪吗?”
瞧着他错愕的眼神,陈眠笑,那语气仿佛是在跟他谈今天的天气很晴朗,“谋杀。”
“怎么会这样……”
陈眠点点头,“是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你的刹车制动会是陶思然的继父动的手脚,怎么陶思然的继父忽然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夜庄的一个存物房里,怎么这人死了就扯上我了?”
看着他的眼睛,陈眠知道那些警察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