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被浪潮带着起起伏伏,在他唇舌肆虐的亲吻下,有力的占有下,恍惚听见他俯在她的耳边低笑耳语,“每次撩拔完就想跑,你这习惯得改……”
陈眠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很暗,窗帘没有拉上,外头天空如墨,她看着没关严的窗户溜进的风刮着沙沙响的窗幔。脑子混沌地躺在床上,四周的气息有未散去浓郁的颓靡,她阖着眼睛翻个身,全身酸酸软软地,提不起力气,于是就不想再动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走廊上的光线透进来,房间的地板上落下一道男人颀长的剪影,陈眠掀开眼皮,就看见男人步履沉稳而来,床边陷下去一块,裹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轻痒,她避了避。
下一刻,随着啪嗒一声,房间的灯骤然亮起,她眯着眼眸,慢慢适应了光线。
温绍庭一身闲适的居家服,随意散漫慵懒,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落下,遮住了他凌然的眉峰,他性感的薄唇噙着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陈眠一时恍惚瞧不分明。
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眉心,一向寡淡的俊脸上,此时带着餍足和温存,“醒了?”
陈眠的眉目皆是疲倦惫懒,温软的嗓音微哑,“嗯。”
见她这般媚态可掬,他的声线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