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一阵凉意侵蚀遍她的全身。
她垂着眼帘,用拾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去更衣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夜色渐深,她没有睡意,眼前一遍又一遍浮现他那嘲弄的脸,翻来覆去烦躁到不行。
想去找他,然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折腾到天边微亮,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陈眠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的,脑袋又沉又晕,睡眠不足又低血糖,她接电话的语气并不友善,“喂。”
秦桑听着她沙哑的嗓音,挑眉,“你该不会还在睡吧?”
“嗯。”她把头埋进枕头了,能闻到温绍庭身上那种熟悉又安心的气息,“你怎么这么早?”
秦桑啧啧了两声,十分暧昧的揶揄她,“你该不会是昨晚和面瘫激战到天明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啊。”
提到这个,陈眠终于清醒了,才发现她身旁的床铺是凉的,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他一晚上没有回来睡。
陈眠闷闷地,没理会她的调侃,“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你不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参加陶思然的丧礼,现在几点了?”
陈眠这才记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匆匆忙忙地起身,“你等我,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