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记得,是她说了一句:你做的这一切,我根本就不需要。然后温绍庭就脸色巨变了。
当时气恼了,也不觉得如何,如今回想起来,这话确实过分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秦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面对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脾气了。”
这也是她烦躁的原因,以前她的脾气一直控制得很好,怎么在温绍庭的面前就会为一点小事闹情绪。
秦桑夹菜的手一顿,盯着陈眠的脸,一动不动,仿佛要将她看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陈眠蹙眉,“你这什么眼神?”
秦桑微微一哂,目光灼灼盯着陈眠的脸,唇边那酒窝浅浅得醉人,眼神却分外暧昧,“眠抿啊,你这是对面瘫动心了吧?”
陈眠面容一怔,喃喃重复着。“动心?”
“对啊。”秦桑用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我就说你最近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了,就是身上多了一种小女人的味道,浓浓的,浑身都散发着。”
“你乱说什么!”陈眠伸出食指戳她的眉心,“你太不靠谱了。”
秦桑一把捏住她的手,眉目上噙着满满的笑意,“张爱玲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噢,不用怀疑,他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