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颖跪在地上,抬起头,雨幕绵绵朦胧,她哭肿了眼睛,苍白憔悴的面容满目的凄凉,陈眠和秦桑的心都为之一动。
“阿姨,节哀顺变。”
一句苍白的话语,安慰不了痛失至亲的母亲。
陈眠分不清陶颖的脸上那些水痕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已经全身湿透,在这样乍暖还寒的时候,冻得嘴唇青紫。
“谢谢你们能来。”陶颖的声音嘶哑,大概是哭得太久了。
鞠了躬,陈眠看着墓碑上的那一张照片,笑容甜美,其实她也不过是二十八岁正好的年纪。
陈眠和秦桑并没有停留很久就驱车回到了市区一起吃饭。
“要不要我让服务员给你上一锅饭给你数数?”秦桑慢条斯理地嚼着食物,看着陈眠戳着碗里的米饭,凉凉道。
陈眠瞥了她一眼,没搭话,不过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秦桑看见她面色不太好,神情疲倦的模样,眉目微颦,“陈眠。袁东晋和陶思然的事情是他们咎由自取,你该不会在愧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吧?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去佛门圣地洗涤太多,开始戴上圣母光环了?”
陈眠单手托腮,白了她一眼,“不是因为他们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