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看着你穿第二件婚纱。”
陈眠手上的动作微顿滞,随即笑容温浅,“我也没料到。”
时间匆匆不过四年,她结婚离婚,又再结婚。
到了今时今日,她早就忘记了爱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她和温绍庭这种到底算什么样的婚姻。
他那么冷漠的男人,却对她关怀备至,在她婚宴坍塌那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他站在他的身侧,不言不语,沉默看着她浮浮沉沉。
她不排斥与他接吻,甚至和他做最亲密的亲密的事情的时候。她是愉悦的,享受的。
她的身体适应他,也渴望他。
现在,她不用再为一个人时时刻刻揪着心,不用每天对着孤独的家度日如年。
如果婚姻不需要爱情,就这样也是一种契合,那么,这样相守一生也是挺好的,她很喜欢。
陈眠低眸,有瞬间的失神。
秦桑帮她整理了一下腰上的部位,一手扶着她腰,凤眸含笑凝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陈眠手感极好的脸上,“温面瘫除了冷漠点,不尽人情味点,倒也没啥不好,而且我帮你调查过,他的感情历史只有一段,之后都是洁身自好的很,不担心是种马,会给你招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