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我都不会告诉他,不过你最好祈祷不是,不然,陶思然她是要彻底疯了。”
“东晋……”陶母撼然,脸色惨白。
袁东晋面无表情,“但结果不管如何。我也给不了她婚姻和承诺,我是愧对她,也愿意补偿,甚至给她稳定的生活和照顾,其他的我无能为力。退一步说,我和她之间,是你情我愿,并非我强迫,即使是男女关系,我也有权终止,她用命来威胁我。这就触及我的底线了。”
这种话确实很冷血,然而他却说得没有错。
陶思然在得知她有可能和他是兄妹关系还敢用命来要挟他答应和她在一起,这代表她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甚至开始抵触承认真相,这样疯狂我和不顾一切。
陶母怒气之下,一巴掌甩在了袁东晋的脸上,带着颤音,“若不是你,她如今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们父子都是凶手!”
袁东晋受了一巴,“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在闹自杀。有事情可以联系我的助理解决。”
他转身,又顿住,“我会安排心理医生过来给她治疗。”
周锦森看着病房里出来的袁东晋,忍不住叹息,“袁总。”
袁东晋捏了捏眉心,眉宇浮着疲倦之色,“回公司。”
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