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不过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一句,她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因你而起,所以不管她再疯狂,你愿不愿意,都得受着,这一次我会来,也是看在陶思然那个可怜的母亲在电话里苦苦哀求我,也只有这次,往后,死活皆与我无关。”
她的语调很平缓,不轻不重,仿佛置身事外。
袁东晋低头垂眸看着陈眠,满嘴的苦涩。“我知道,今天谢谢你能过来。”
他是在她出现那瞬间明白了陶思然的目的。
秦桑的手摁着电梯开关,在一边嘲讽,“说完了?说完请你出去,你的存在让我们觉得空气浑浊!”
袁东晋没有纠缠,退出电梯,站在门边上,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一张清冷的面容消失在视野里。
“陈眠,我警告你,以后那个贱蹄子的事,你别再管!”秦桑瞪她。
陈眠缄默了一会儿,低低静静的道,“桑桑,陶思然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
“得罪你就是得罪我。”
“你不会无缘无故这么痛恨一个人,凌菲嫁给了陆禹行,也不见你有多痛恨她,可是你对陶思然明显地厌恶。”
“很明显吗?”
陈眠斜她一眼,“你觉得呢?”
秦桑淡淡的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