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小心,没有在锁骨以上的位置留下什么痕迹,自然也没有影响她试婚纱,然而锁骨下的柔软以及其他部位……
陈眠再也不要相信这个男人在床上的鬼话。
——
夜壮包厢里。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一个冷漠清贵,一个俊朗邪猎。
“温先生,你的条件。”袁东晋慵懒自得靠着椅背,手里摇晃着浅黄色的液体,淡淡说道。
温绍庭嘴里含着烟。缭绕的烟雾袅袅升起,混在光线黄色的光线里,朦胧了眼底的温漠之色。
袁东晋继续道,“你应该明白,这个拆迁伤人的事情,拖不了多长时间,总会被人遗忘。”
温绍庭眸深如墨,语气温漠寻常,“既然如此,袁总又何须着急?”
袁东晋蓦地笑了,“温先生。你觉得,若是我找陈眠帮忙,她会不会帮我?”
“你找她试试看?”
“那天她未开口阻止你,不代表后面她会继续沉默,你若要持续将宝华推上浪尖,那么我敢保证她会让你摆手。”袁东晋照着他温漠的语调,不温不火地道。
温绍庭淡淡开腔,“交出你手上那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