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姿,“在。”
“站军姿一小时。”
小家伙力争理据,“二爸,我没有犯错。”
温绍庭冷嗤,“顶撞长辈,就是错,去,再啰嗦翻倍!”
温睿蹬着小短腿,乖乖站到墙边执行命令。
他的内心在哭泣,果然这老爸不是亲生的,暴君行为已经令人发指。
陈眠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温睿在墙边站着军姿,而温绍庭则是在一旁悠然自得地看着经济频道新闻。
“绵绵……”温睿苦着脸求救,却收到温绍庭一记冷瞥,马上又闭上了嘴巴。
陈眠走到他的身边,“你怎么站这里?”
温睿不吭声,瘪着嘴巴,可怜兮兮的。
陈眠见状掉头看了一眼温绍庭的侧脸,淡淡道:“他犯什么错了?”
温绍庭侧目看着她的脸,波澜不惊的开口,“你跟我说话?”
“……”
不然呢?
陈眠抿唇看着他,莫名的有些想笑,“我跟阿牧说话。”
“……”
温绍庭斜了一眼地板上趴地舒舒服服的阿牧,感情这个家,一个狗都比他更深得她的重视?
阿牧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温绍庭,又缓缓地低着重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