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组装回去。
起床发现那个害得她浑身酸痛的始作俑者不在家,给她留了纸条,遒劲有力的字体像他那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清冷。
她洗漱完填饱肚子,接到温绍庭的电话,“醒了?”
陈眠窝在阳台的沙发上,凉凉的笑,“没醒谁接你电话?”
大概是昨夜被他折腾得恼了,有些小脾气。
温绍庭沉沉一笑,极淡的笑声稍纵即逝,“收拾一下出门。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了。”
陈眠撇撇嘴,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衣服,司机已经在楼下候着。
本以为是直接到他公司找他,没想到司机直接把她送去沙龙挑选礼服和弄造型。
陈眠本消沉下去的脾气,在换礼服的时候,再度被挑起,从脖子一路到锁骨往下,全是男人留下的吻痕,那些帮她换礼服的工作人员都红了脸,更别说她本人,整个人羞愤得烧起来,心底对温绍庭的怨愈来愈深重,对着司机说要走。
司机见她不太高兴,忙给温绍庭打了个电话。
等到温绍庭赶到了沙龙里,看见陈眠气馁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没有挑到合适的礼服?”看见她气鼓鼓的模样,他哑然一笑。
陈眠皮笑肉不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