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取消,直接去你小伍叔叔那边。”
他丝毫不觉得对一个不满六岁的小子威逼利诱有何不对。
温睿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了温绍庭,“就这个。”
温绍庭接过来瞥了一眼,太阳穴隐隐地跳,对于老太太这种胡乱来的把戏简直就是无可奈何。
“二爸,不关我的事啊,是今天奶奶给我的,让我把这个药加到绵绵睡前牛奶里面去……”温睿见他沉着脸,蹙紧眉头,忙推卸责任,他可不想挨罚啊。
温绍庭拍了下他的西瓜头,提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到他的书房,拿了一本书,翻开,不咸不淡地飘了一句,“给我抄二十遍,明天晚上检查。”
“二爸!”
温绍庭头也不回地上楼进了卧室。
温睿哭丧在着脸,无力趴在书桌上,脸蛋皱成一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家有暴君啊!
此时的温睿,真是符合了温绍庭让他抄的那篇《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句话: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小英雄夭折在二十遍罚抄里……
卧室里。
陈眠从书房逃出来就进了浴室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