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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陈眠终究是没有问温绍庭,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而温绍庭见她不问,也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
在温宅住了两天,考虑到温宅离市区距离太远,温睿要上学,两人又要工作,于是回了市区的公寓,陈眠自然就是搬进了温绍庭的公寓,两人正式同居。
老太太和李姨时不时会往公寓这边走,总是给陈眠带一些补品,叮嘱她要照顾好身体。
除了身边多了一个同枕共眠的男人,外加一群关心她的人,她的生活基本变化不大。
等陈眠知道宝华集团拆迁事件已经是三天后,新闻大肆报道了该事件的发展,宝华集团的公关团队不差,然而却无力阻止事态的蔓延之势。
陈眠看着报纸上的标题,微微蹙眉,甚至连沈易航进来都不曾察觉。
“怎么?还担心他啊?”沈易航一把抽走她手里的报纸,瞥了一眼。
陈眠双手交握托着下巴,眉宇微蹙,“拆迁遇上钉子户这种事情,再普通不过,然而为什么宝华集团会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压不下来,还大有蔓延之势?”
沈易航在她的办公桌前坐下,温润的脸庞噙着讥讽,“商业竞争,不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