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却刚刚好听到了陈眠的每一句话,那么凉薄,漫不经心,却狠狠砸在他心头上。
他之于她,原来是属于丢弃了就不会回头看一眼的东西。
这个女人,真的是很能伤人,还伤得那么风轻云淡。
跪在地板上的陶思然,只觉得膝盖隐隐作痛,然后全身都在抽痛着,仿佛是被陈眠从心脏深处用力抽走了一些什么,怔怔地看着她,恍若从未曾相识。
“我们走吧。”
收回视线,不再看她,陈眠挽着秦桑的臂弯转身。看见了袁东晋恍惚木讷地站在身后,隐晦的眸光,一动不动。
陈眠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唇边笑意嫣然,然而眼底的嘲弄不着痕迹地透露出来,看得袁东晋浑身僵硬。
秦桑勾唇,“是我把他叫来的。”
不痛不痒的态度,“女人发疯起来,我跟你可打不过,再者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忽然泼硫酸,我还不想毁容,自然就让这个主人公来处理了。”
咖啡馆里,有些人已然认出了他们,正要拿手机出来拍照,却被咖啡馆的服务员给挡下了。
陈眠收回视线,不置一词,仿佛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和秦桑从他的身畔越过。
咖啡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