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温漠的口吻,尽是失望。
她伤心欲绝地指责,“我怎么样了?当初她陈眠不也是使了手段跟你上床,你才跟她结婚!我如今不过是跟她一样而已,又哪里见不得光?你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
门铃响起,他起身去开门,接过周锦森手里袋子,然后进了浴室换了衣服出来,干净利索,恢复了精英模样。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陶思然,“这件事情,我不追究,之前我一直觉得愧对你,所以不想做得太绝情,可我发现若一直这么下去,我们都走不出来,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国家,我送你出去。”
陶思然低声哭泣,哑着嗓音问:“是因为陈眠吗?”
袁东晋顿住脚步,没有回到,掷地有声一个字,“是。”
房间里除了一室的凌乱和冷寂,什么都没有留下。
周锦森看了一眼车后座的袁东晋,沉声道:“袁总,城东那边拆迁的事情,已经登报了……股东那边要求开会。”
接二连三因为他给集团造成损失,这一次的股东大会代表着什么,已经很明显。
袁东晋沉着脸,没有发话。
“袁老董事一早也来过电话,跟我咨询你的下落……”
“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