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搞,控制不住下半身,跟禽兽没有区别。”
如今看来,他依旧是没有吸取教训。
他坐起来,也惊醒了熟睡中的陶思然。
袁东晋一言不发地拿过一旁的浴袍套上,转身进了浴室,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陶思然裹着被单呆滞地坐在床上,她能感觉到,袁东晋生气了,那个背影,是从所未有的冷漠,她终于感到了害怕。
大概过了十分钟,袁东晋重新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墨黑的短发湿哒哒地滴着水,面无表情地回到床边拿起手机拨给了周锦森,“送一套干净的衣服到夜壮。”顿了顿,扫了一眼陶思然,补充一句,“顺便准备一套女人小码的衣服,还有事后药。”
陶思然垂着头不敢看他,但仍然能察觉到来自于男人身上那种冷漠逼人的气息,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听到事后药三个字的时候,微不可觉地一僵,眼底迅速地蓄着泪水。
卧室里一室的凌乱和颓靡,不难想象出,昨晚上两人是怎样的激烈。
袁东晋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点燃烟,眼神淡漠地扫过沉默不言的陶思然,淡淡开腔,“思然。”
冷漠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陶思然微微一颤,咬着唇,不吭声。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