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他弯腰将陈眠腾空抱起,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淡声吩咐他身后的司机,“替太太拿衣服和包,回家。”
袁东晋看着他抱着陈眠离开的背影。双手攥成拳,极力地压抑着冲上去将人抢回来的冲动,额间伤害青筋毕露,突突的挑动,彰显着他此时的怒火。
沈易航就那么安静地看了一出戏,哦,还顺便用手机把刚那一幕用手机微信给录了下来,发给了秦桑。
看戏不嫌事儿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何况,温家二少爷,怎么也能将陈眠护得住。
瞧陈眠刚那乖巧的模样,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沈易航从位置上起身,拿过手机和衣服,挺拔的身姿站在袁东晋的面前,有些同情地瞥了眼盛怒中的男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也不指望你护着她和孩子,却料不到,你单单护着她一个人都做不到,也对,你满眼满眼只有那个陶思然,怎么会在乎她的死活,我当真是异想天开。”
袁东晋浑身一僵,一把拽住要离开的沈易航,沉郁的语气,“孩子?什么孩子?”
沈易航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到如今都不知道陈眠出事流产,心底溢出一阵冷笑,“袁东晋。你还真的没资格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