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晴朗,阳光也很暖,这样的温度勉强算得上舒适。
秦桑坐在副驾上,神色淡淡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陈眠瞥她一眼,淡淡开腔。
秦桑把车窗降下,微凉的风灌进来,长发飞扬,凌乱而不失美感,她转头看着陈眠,“不会冷吧?”
陈眠摇头,“不会。”
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陈眠沉吟了一会,淡淡的说道,“昨晚上的事情,不用介意。”睨了她一眼,白皙的手握着方向盘,声色平静,“反正我也早几百年前就想尝尝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味道。”
秦桑扯着唇,“是么?那他还能让你满意么?”
陈眠微微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着白,浅笑着,“嗯,比袁东晋让我舒服多了。”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什么印象,药效下她失去理智,哪里知道男人的功夫如何。
秦桑偏过头看她,眉梢微微扬起,“看来袁东晋是玩女人太多了。肾不行。”
陈眠淡淡地笑着,虽然不记得昨晚的经过,但不能否认的一点,温绍庭没有让她第二天感到痛不欲生,和袁东晋在床上,她甚至怀疑自己是性冷感,后来和好的那几次,才有了一点点的感觉。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