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带着几分讥诮的口吻,“他专门给你准备的蜂蜜水。”
秦桑撇开头,“我不喝。”
“那我喝了啊?”陈眠刚喝多了酒,胃正有些不舒服呢,她不喝拉倒。
“随便。”秦桑躺回床上。
陈眠毫不客气地咕噜噜灌了下去,胃部有些涨,不是很舒服,她也趴在床上,“打你电话干嘛不接?”
秦桑微楞,“抱歉,估计是调了静音没有听到。”
顿了顿,她又暧昧地看着陈眠,“我刚看你和那瘟神坐一起相处得不错啊。”
陈眠把脸埋在枕头里。口齿含糊不清,“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怎么样?”
“周旭尧在外面。”陈眠转移了话题,忽然看着秦桑,“你们什么时候熟悉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桑眸光微微一闪,“鬼跟他熟悉。”
“这房间里只有你和我,我跟他不熟,显然,他不是冲我来。”
“我跟他比花生还生,与我无关。”秦桑不买账。
两人趴在床上有一句话没一句地聊着,都喝了酒,渐渐地有些困了,阖上眼帘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谁也不在意外面的人,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陈眠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