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以及,当初冰冷的刀尖插入皮肉的那一种刺骨的痛。
梦里那一堆血,以及孩子的哭声。
在死门关前走了一趟,她就不敢再爱他,太过沉重,负担不起。
袁东晋无意识地点头,呆滞木然。沙哑的声音似卷着水,“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吧,我们去办手续,我会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好。”
这一夜,袁东晋对月独饮到天明,耳边一直回荡着她柔软的嗓音。
我累了,也怕了。
——
翌日清晨。
陈眠早早就醒了过来,是被楼下来来往往的谈话声给吵醒的,这个公寓小区居住的几乎都是一些退休人士,儿女不在身边,出门遇到邻居忍不住就会聊上几句,无非就是今天你买了什么菜,菜市场那边谁的肉新鲜一些,谁的水果便宜一些。
在普通过不过的谈话。
然而,这就是生活,充满人间味道的生活。
陈眠洗漱整理好下楼,她的父母已经坐在客厅里泡茶。
“爸妈。早。”
“怎么不多睡一会?”陈父心疼女儿,都瘦成这样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