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只恨恨地丢下一句:“陶思然,你的任性,由你妈来替你受!”
说完,他甩手离开。
陶思然整个人都有些木然,怔怔地在站着,唇瓣有一丝血迹,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叫人心疼,保姆是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刚一进房间就偷偷给袁东晋打了电话,袁东晋说了会马上回来,现在看见她这般,只能只能期盼袁东晋快点出现。
保姆把被打懵的陶思然扶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又去拿了一个冰袋出来帮她冰敷被打肿的脸,“太太,刚那位真的是你父亲吗?哪里有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下这么狠的手啊?”
打得她嘴巴都破了。
陶思然已经收住了眼泪,眼眶红红的,苦笑了一下,她不想让这个保姆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甚至保姆叫她太太,她也默认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不是什么小三。
袁东晋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保姆还在帮她敷脸,看见他,保姆礼貌地唤了声:“先生。”
袁东晋居高临下看着陶思然的脸颊,眉宇迅速聚拢了一股阴冷,“发生了什么事?”
陶思然心中对他刚挂电话的态度还存在小小的怨气,因此没有看他,也不回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