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理智。
无视他眼里的嫉妒和恼怒,陈眠靠在温绍庭的肩膀上,阖上了眼眸,淡淡地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温绍庭抱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柔软,浅淡清晰。
袁东晋还想要阻拦,温绍庭冷眼扫去,淬着冰渣的遇到很平静,“袁总,你是想要逼她到什么程度?”
一句话,措辞客气又不屑,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却又十足的冷漠。
袁东晋被堵住,动惮不得钉在了原地,看着温绍庭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室。
“袁总……”周锦森觉得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随着陈眠的离开而迅速降低,空气里的水因子,已然凝结成冰渣,导致呼吸苦难。
袁东晋闭了闭眼,狠狠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试图将胸口那一抹郁气给吐出,却发现呼吸都在抽痛着,那痛感传遍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出去。”暗哑的嗓音,极致的压抑和隐忍。
周锦森闻言不敢再逗留,转身逃一般出了办公室,身后的大门刚合上,里面便传来巨大的摔东西的声响。
周锦森抬眼,看见秘书室里的人,眼底均露出胆怯的眼神。
“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周锦森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