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身躯孤单落寞,陈眠的心。没有涟漪,平静得像一面死湖。
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背光而立,睨见陈眠的瞬间,他猛得定住,呼吸都放轻了。
眼前的女人很瘦,像个纸片人,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飘走,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进,高大的身躯定在她的面前。
“陈眠。”嘶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感情,“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她的脸色很差,唇瓣也没有什么血色,莫名地令人揪心。
陈眠轻笑,温漠的嗓音更是轻淡疏离,“袁东晋,我来。只是想跟你谈清楚。”
她的声音很冷,眼神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又是想要离婚么?”
“我只要离婚。”
袁东晋低头重新点了一根烟,青白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轮廓,声音变得冷峻,“你父亲的死活你不管了?”
“袁东晋,你别逼着我跟你鱼死网破,你信不信,我父亲若是出事了,我有本事让你们袁家的人一起进去陪他?”陈眠目光凌厉,勾着冷笑,“你当真以为你们袁家能干净到哪里去?当年若不是我父亲,你们能有今天?别忘了,你袁东晋可是受过我父亲的恩惠,大不了大家一块死。”
毕竟因为爱着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