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开始温绍庭没发现有问题,慢慢地他就觉得陈眠不对劲了,她似乎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有些孤僻。
事发到如今,她除了手术后刚醒来那一会流了一下眼泪,之后一直都很平静,甚至抓到那些犯人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得情绪激动。
越是这样,才越教人忧心。
伤口流血之后可以痊愈,然而心理上的创伤呢?没有发泄口,一直捂着,总有一天会溃烂。
尤其是她这么倔犟的女人,承受得太多,一直忍耐着,没准哪天就把自己给逼到了死角,走不出来。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晴空,雪也停了。
陈眠是被孩子的欢笑声给吵醒的,她起身,拉开落地窗的窗帘,看见院子里,温睿和牧羊犬,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起在玩的很欢。
温绍庭推门进来,见她醒了,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顺手拿过一旁的外衣走过去替她披上,“下楼去吃点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温睿他们回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温睿看见陈眠就想扑过去,被温绍庭拎住了衣领,威严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上去换一身衣服。”
“绵绵……”温睿好委屈,黑曜石的眼睛看着陈眠露出可